人声是 声音 和 文本 的组合。
一、声音
当我们聆听一首外文歌曲时,你很难通过听觉系统去识别歌手所演唱的文本内容,但你仍然可以享受这段音乐本身。
这也就引出了人声的第一个意义。人声首先是一段声音,它和其他乐器的作用是相仿的,与他们共同融合为一段声音的波形。由于人的发声器官的高度可控性,演唱者可以创造出灵活多样且颇具特色的人声,使之充当歌曲中重要的一部分。
我们可以一些寻找一些文本意义被淡化的音乐片段。周杰伦在采访中称自己“有意把某些歌唱的口齿不清”,窦唯在红磡体育馆的忘词带来了后期的去文本化的探索,极地双子星的仙音带来了独特的声场效果。我们还能找到极端金属的咆哮,二次元音乐中的架空语或快至无法辨识的虚拟歌姬,亦或是某些民间音乐中别具文化内涵的唱词。即便你无法首先理解这些人声背后的文本意义,你仍可以感受到它们在声音层面与其他乐器起到的协同效果,或是内在蕴含的细腻情感。
二、文本
人声不仅是一段声音,它也可以利用人类语言系统的既有成果,附带承载一份文本内容。
当你一边听歌,一边注视着歌词本或流媒体平台上的滚动歌词时,你所感受到的便是这两个通道所共同带来的体验。
对声音和文本的感受甚至不必同步发生。当你像了解作者的背景故事一样审视过一遍歌词后,再去欣赏这首歌时,你自然就已经把歌曲蕴含的文本内涵融入了聆听过程之中。你完全不需要实时听懂每一句歌词,阅读“歌词大意”几乎就足以你获得文本层面的全部了。
人声必然是声音,有时是文本。要理解歌曲中的人声,首先需要理解其声音的部分。即使是海朋森式的文本占据主流的诗朗诵式音乐,人声的声音意义也必然存在且值得重视。而文本部分有时也能为声音无法触及的内容作出补充,与声音形成相得益彰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