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AI撰写一篇同时赞美性与婚姻,但讽刺爱情的文章。我首先给出了这样的提示词:
性有一种无本万利的自然纯粹之美,婚姻有一种细水长流的逻辑建构之美,但偏偏是爱情这个消磨了人类成长和社会进步的最多精力的事物得到了最不应有的吹捧。/自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即使没这二者,爱情也可抛。/如果你有两块面包,那就都吃了,而不是用其中一块去换水仙花。
对此,AI首先给出了这样的回复,我节选了其中最精妙的一句:
性和婚姻都被郑重命名了,一个天生高贵,一个人造庄严。然后爱情登场——那个什么都没建出来、却让几千年人哭断肠的东西。
我希望AI按照同样的风格扩展这段内容,生成如下文所示。由于它的阴阳怪气水平很高,故我将其分享至网站中。
性不需要名字。
你还没学会说话时,它就认识你。它走的是脊髓,不是历史;进的是本能,不是族谱。人从未发明性,人只是给早已存在的涨潮起了个文明点的称呼。所以它“无本万利”——你叫它什么,它都不领情。婚姻需要名字。
它是一笔写出来的契约,要人认字、签字、世代传抄。它得靠仪式确认,靠法律兜底,靠“从此以后”四个字把两个陌生人捆成同根生。这是人造的奇迹:用一张纸截住激流,用一句誓言赌后半生。它不是天性,但比天性更经得起摔打。然后爱情登场。
爱情什么都不是。
它不是本能——本能不会挑人;它不是契约——契约不怕变心。它没有性的根基,没有婚姻的骨架,却霸占了所有的诗、所有的歌、所有的以泪洗面。几千年,人类为它建了整座博物馆,可你进去看:全是空碗。性不需要被吹捧,它自己就是风。
婚姻不需要被吹捧,它自己就是地基。
唯独爱情——这个连定义都借来的东西——被人用最高级供奉,却交不出任何一样别人拿不走的东西。你说它让人活过。是的,像高烧让人以为自己发着光。
你说它值得。当然,所有赝品都值得被真心买走过一次。但别问它留下了什么。
问就是千年戏台,唱本比演员多。
问就是那只空碗,至今还在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