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梦的尾声简述)
我似乎在上一节英语课,老师(现实中是初中的 Z 老师)让我们把一段较长的文字抄写一遍,我本以为老师只是说着玩的,结果她在课堂结尾时真要收。
老师问我们五分钟够吗,我略带不满说“五分钟不够,怎么也要五十分钟”,结果她答应了,我为她的果断答应有些意外。
(以下为正文)
梦到我“大学毕业”了(但梦中学校的布局更像是中小学,我有明确的常驻的教室,之所以称之为大学是因为下文的心境),我似乎因为某些琐事不得不跑一趟腿(或许是毕业手续之类的事务),离开班级前我似乎与一个不明事理的班干部发生了轻微的争论。
我先是从教学楼走到目的地。我一个人走在校园空旷的路上,校园十分宽敞,我一边走一边想起每个同学似乎要为毕业“选定一位老师”,而且同学之间“不能重复”,晚了就没了,我打算和朋友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我走在返回教学楼的路上。太阳很晒,但梦中的我没有炎热的感觉。空旷的校园里除了我,还有其他班的一位男生在教学楼前集合他们班的同学(队伍比较松散)。他一边整队,一边在唱许巍的《故乡》,他的音色与这首歌质感十分相似,相较于原曲削弱了一些嘶哑感。我路过时忍不住跟唱了几句,我觉得“我的声音更显稚气,对于这首歌困难了一些,唱的不如他好,但总还是在大多数人之上的”。
我“又走在”返回教学楼的路上(这可以理解为梦中对时空的折叠)。这次我还是一个人走,但校园里变得全是学生。学生们三五成群,其中的许多人似乎在搬运东西。这次换成了学校的广播在播放许巍的《故乡》,它成为了校园的背景声。编曲的凄凉感被完全削弱了,使之听上去更有“毕业歌的感觉”。这一版本的主歌似乎是独唱,而副歌变成了童声合唱。我似乎还想到了一些人口中“上学了想放假,放假了想上学”的想法,但我自认为不是这样的人。
“总是在梦里,我看到你无助的双眼。”在副歌的童声中,我忍不住落泪了。我大概走到了教学楼下,正准备上楼。我想起四年的时光,想起我因为手术而永久残缺的身体,我感到我离有限生命的结束又近了一步。又不知想起了什么,我希望世上的好人都能得到好的生活,而恶人都能遭到应有的报应,尤其是那些尚未被大多数人所明晰的恶(例如前文说的那个班干部)。
我上楼时,班中的两个女同学走在我前面(现实中是初中时的 Z 同学和 Y 同学),她们似乎在谈论关于肯德基新套餐的事情。梦中的我似乎也刚吃过那个套餐(也可能是我准备去吃,或我有那个套餐的优惠券,反正是类似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