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记录2026.6.24

语文课上,同学们正在讲台边排队提交随堂作业(开放性质的题目),老师正在对一位男同学的作业予以诘难和嘲讽。我认为老师的指责过分了,便站起来对老师说“你每次都这样针对XXX……”这样一段话。我知道说出这段话必然会引火烧身,果然老师也连着我一起攻击了。
下课时,那位男同学用水彩笔在本子上写了个“优”字,并和一群同学们笑着跑走了(具体是怎么做的我忘了,这个笔的颜色很显眼,他好像是在自己暂未批阅的作业上写字,也好像是在老师的某个本子上写,他的意图是嘲讽老师,我记得梦中的做法是很巧妙的)。梦中的我似乎在想“他的幽默水平太高了,居然能找到这种反击的方式”(我似乎为“我这辈子都想不到这种方式”而感到有些失落)。

注:这个老师的现实原型并不会做出这些恶事,但这个男同学的原型则和梦中有些相似的狡黠。

同学们似乎要去跑操。走到半路时我心生疑惑:我都做了开颅手术了,我还来跑操干嘛?但当时我已经来到教学楼门前的空地上了,来都来了就继续往前走吧。
跑操是自由式的,并不需要遵循队列。我的步幅特别大,步频特别慢,且腾空时间特别长(或许接近两秒,那是一个完全不现实的程度),这种跑法令我感到十分轻松,完全没有感到劳累或疾病的困扰。
我大概跑了一圈,当我第二次来到一圈的起点时,有个女性工作人员手持一个喷射装置,沿着垂直于跑道的方向放烟花(也可能是焰火或某种喷雾),这个喷射装置的范围极大,垂直距离和跑道等长,横向宽度则有二十米左右。我认为这种情况是无法冲过去的(我似乎在担心我的疾病),但也有部分同学尝试硬闯过去。这种喷射曾短暂停止过,但很快又继续开始了。

注:就像那种闯关节目或派对游戏的装置一样,但是当时的氛围更多的是莫名其妙,没有愉快但也没有恐惧感。

我在独自搭乘某种轨道交通工具(大概是地铁),一不留神就到日本了。我想,日本居然这么容易就到了(毕竟梦中的我没有办什么手续,也没有登上飞机轮船这种繁琐的交通工具,且在列车上花费的时间似乎也很短)。
我经过闸机向右转弯,右侧的一个自动售货机在贩卖计生用品,标价似乎是六千日圆一盒。我感觉这还蛮便宜的(梦中的我大概认为这是“三四十块钱”),就娱乐性质的买了一盒(事实上我根本用不上)。这台贩卖机的旁侧还有一家保险公司的广告,如果意外怀孕或是婚外情被发现,都可以申请索赔。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用金属尖锐物竖着划了几下这个纸盒外包装的塑封。我走了几步路就后悔了,因为我根本用不上它,但破坏了外包装后也不能退货了。我只能继续拿着它,我把盒子卷曲压扁后放在口袋里,左转并继续上楼(我似乎隐约在想“外国人去风俗店会被遣返”之类的法律问题)。
上楼时,我碰到了我的大学室友,他说自己是“和三个朋友一起来的”,分别是另一个朋友,我,以及他自己。走着走着,他又说自己是和十一个朋友一起来的,但是其中的很多他都并不熟悉(我听到他报出这个更大的数字后感觉有些失落)。他打算来日本随便逛逛,和我一样都打算待三天(似乎在梦中,三天后我们就要开学了)。他来过很多次日本,而我是第一次来。他正要坐地铁去某个景点(似乎是一个热门程度中等的地方),我就跟着一起去了(我似乎在想,最好我的住宿能有个着落,不然就要睡在公共场所了)。这是我第一次来日本,我打算多拍照片,并最好在第一天就去某些标志性地点。
从地铁站的下层往上走,似乎要“爬上去”(这路径类似一些景区的栈道,台阶很高偏窄且不是矩形,安全措施也欠佳,但不同于山路,台阶的表面是光滑平整的,且它在室内而非露天)。我越走越乏力,心想再不结束我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走到最后我近乎筋疲力尽,全靠最后一口气撑着,手上沾满了粘稠的盐碱类物质抓着栏杆(就好像把氯化钠放进不足量的水中,固体和液体混合着的那种感觉,实感比这更加粘稠,梦中的我默认“这是咸的”)。
大概走到上车处了。我们面前有几个游客,说着说着话都开始说中文了。我心想这里的中国游客还蛮多的,放眼看去相当比例的路人都是中国面孔。
上车处人很多,大家都在等车。我和室友又碰到了我的两个小学同学(都是女生)。其中一个同学在浙江大学读书,她在地铁站用手机打开了皇室战争,我看到她仅有八级国王塔就打上了六千奖杯,我认为这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并因此产生了强烈的自卑感。另一个同学看到我手上的污渍,则借给我一瓶免水洗手液用。这瓶洗手液快要见底了,我把它倒在手上,但效果不怎么好,最后还搞得瓶身也沾满了污渍。
两个女性工作人员坐在服务台广播,让旅客们保持安静(广播是中文的,说话的态度中规中矩)。广播者大概表达了这样的意思:每次有车来,你们就借着广播的声音而提高讲话音量,请不要这样做,请大家保持安静。大概不在公共场合讲话是那里的规矩,我这才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环境偏向安静但也有普通的讲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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