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缺少了一种“欣赏美”的心灵自由。人们通常可以沉浸于令自己感到美好的事物中,并发自内心的为当下的为当下的接触本身感到愉悦,而我并没有这种能力。
例如说,当我前往一座未曾到访的城市旅游时,我并不会为这份独特的体验而感到舒心,而会为“我并不属于这里”“我在这里连住处和身份都没有”而感到不安;当我听到一首编排精妙、令我十分喜爱的音乐时,我并不能全身心的沉浸其中,而会为“我无法靠自己写出这样的音乐”而感到失落;当我就在与亲朋好友的身边时,我也不敢为之投入全部的情感,而只会为“我们终将分离,我们终将死亡”而感到一种终极的遗憾。
由于缺少了这种心灵自由,我也就失去了一大深刻感受美的来源;但与此同时,这样的想法也为我带来了一种个人提升上的效益,以及避免极端心灵冲击的保护感。我的 SCL-90 评分长期处于很高水平,但我似乎也没有与之相应的“那么夸张”的主观难过感。我想,我已经习惯于这种感受之中,我拥抱它带来的馈赠,也感受它带来的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