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1:
母亲带我去医院看病,我躺在病床上,医生用手按压我左侧腹部的几个部位,我都感到很痛,医生说不排除是恶性肿瘤,可能要用某某特别痛苦的治疗手段,我边哭边和站在旁边的母亲说我不要治疗了,就算死了我也不要治疗了(这个梦几乎和我上个月手术做腰椎穿刺后的心情完全符合,这件事将给我留下长期的心理阴影);
梦境2:
我要去一个小区拜访一位重要的故人(我们似乎断绝往来了很久,刚刚有某些和好如初的契机),我在寻路时碰到了一家干净朴素的甜品店,招牌上的名字很简单而不花哨(似乎有五个汉字),店内从墙壁到地板几乎全都是白色,面积虽小但完全不拥挤,只有零星几排甜品货架摆放在中间偏左处,整体宛若另一个时代的产物;
由于还要去找朋友,我没有在这家店前继续驻足,我继续往前走,却似乎有些迷路了,我和朋友在线上交流,走着走着来到了七八家店面相连的甜品店下(这段记忆的具体顺序可能和真实梦境不同,但是要素都有了),朋友说有要给我推荐的甜品,我便走进了第一家店;
我一家一家往前走,却隐约感觉这些店都太花哨了或是太贵了(记得某一家店一个西点18元,一瓶牛奶25元),我一直走到最后一家店,那是一家类似星巴克的咖啡店,最后我两手空空的走出了最后这排甜品店;
(这一段记忆我很不确定)我想打车到朋友所在的地方,但我填错了目的地,最后出租车就开了五六百米,我为“我居然打了一趟五六百米的车”而感到很不舒服;
最后,我又想起之前那家遗世独立的甜品店,但再去找时已经找不到了。(醒来后我想到《桃花源记》中的这段话: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