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记录2026.2.18

在这个梦境中,我全程使用的几乎都是英文口语,其词汇量与现实中相仿,但流利度比现实中强一些,大致属于能用简单词汇交流日常话题的程度。由于这个梦境很长,我几乎只记得梦境后四分之一的内容。在此之前,我似乎错过了某个健康检查,这或许对应我现实中需要定期复查疾病的心理压力。而下文则是我所记得的部分。)

梦到和一个男性白人留学生一起逛综合体,他大概是我认识不久的大学同学,我们相处比较愉快。他一路上都在问我语言问题,主要是“这个中文词语在英文中是什么意思”这类话题(其中不乏一些比较复杂的四字词语),我通常都会给他一些大差不差的简化解释,但也有几个我实在表达不出来的词语。途中他说的一个英文单词我没听懂(记得有六个字母),它尝试用一种特别的方法一个一个字母把这个单词拼出来。

我们一直走到马路上,白人朋友问我最喜欢的三个歌手是谁。第一个歌手我说的是 Talking Heads,朋友友善地露出了一副“你就是听乐评榜单听的”式的笑容。第二个歌手我说了 David Bowie,但我对 Bowie 这个单词的发音不是很自信。第三个歌手我说了 Belle & Sebastian,我完全不会读 Sebastian 这个单词,尝试发了好几次音,还问我的朋友读的对不对。(这三位歌手确实都是我在现实生活中十分喜欢的。在这段剧情之后,我对梦境中剧情的记忆开始明显清晰了许多。)

我和朋友终于走到了学校门口。似乎是因为我们没有参加某个学校活动,或是没有交够某种“保护费”性质的东西,门口的有两个面相凶恶的老师拦住了我们,并且撕掉了我们进入学校的“档案”“通行证”性质的文件,我和朋友只能想其他办法回到学校。

我们找到了一条小路,想绕路溜进去。这条路很短,但路上几乎堆满了垃圾箱(也似乎有许多建筑垃圾)。垃圾堆得很高,不仅带来了肮脏也带来了通行障碍,我实在不想穿着崭新的 AJ11 大魔王走过一条这样的路。

好在这条路很短,只有十米不到的样子,我们最终还是穿过了这条路。然而路的尽头是一所小学,而不是我们的学校。我用英文对白人朋友说 It’s not safe, they will think you love children(我们赶紧走吧,避免被人当成恋童癖)。说完这句话后,我和朋友都笑了。

我们离开这里,又尝试去寻找另一条道路,这次我们来到了一所初中。梦中的我对朋友说 Here is kind of safer(在被当成恋童癖这件事上,初中至少比小学安全一些)。说完这句话后,我和朋友又笑了。

最终,我们终于回到了学校的传达室。传达室里坐着三个学生干部(记得其中一个是健壮的黑人,还有一个是女性),我用英文向黑人询问情况(他比较友善),他似乎说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好几天了,大家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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